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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红灯行贿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

来源:北大法宝 · 裁判文书库栏目:典型案例文书类型:判决书
案号(2023)青2894刑初35号审理法院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1.12审理程序一审 · 刑事一审

公诉机关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

当事人 被告人谢红灯。因涉嫌犯行贿罪,2023年9月26日被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3年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雪婷,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矿检刑诉(202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红灯犯行贿罪一案,于2023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生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红灯及其辩护人张雪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检察院指控 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红灯自2017年以来承揽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期间被告人谢红灯在柳某(另案处理)帮助下,以连续中标、续签合同等方式长期承揽该项目。被告人谢红灯为表示感谢,分别于2017年4月、2020年4月、2021年4月在柳某家中送给柳某现金共计25万元,柳某均予以收受。上述钱款柳某部分用于个人消费,部分存入其实际使用的银行卡中。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谢红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红灯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发表公诉意见称,被告人谢红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从宽处理,并提出对被告人谢红灯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谢红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仅就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红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红灯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交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谢红灯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谢红灯为在格尔木市教育局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项目上取得时任教育局局长的柳某(已判刑)的帮助,经他人介绍结识柳某,并向柳某表达欲作为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项目供货商的想法。后在柳某的帮助下,谢红灯长期续签供货合同。谢红灯为感谢柳某的帮助,并维系与柳某的关系,分三次向柳某贿送现金共计25万元,其中2017年4月为5万元,2020年4月为10万元,2021年5月左右为10万元。柳某均予以收受。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谢红灯主动交纳罚金1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2023年4月21日,格尔木市监察委员会对谢红灯涉嫌行贿犯罪问题立案调查。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格监调证[2023]100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格监调证[2023]1069号),证实被告人谢红灯于1979年12月16日出生,至今无犯罪记录。

3.公司登记基本信息情况查询表、营业执照副本、调取证据通知书(格监调证[2023]9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格监调证[2023]74号),证实被告人谢红灯系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14日。

4.2017年至2022年格尔木市教育局营养餐支出明细表,证实2017年至2022年,格尔木市教育局共计向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出货款共计1646.9032万元。

5.《格尔木市财政局关于市教育局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供餐服务项目进行部门集中采购的函》,证实格尔木财政局对格尔木市教育局购买的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供餐服务项目的预算资金为559.524万元,由格尔木市教育局按照部门集中采购程序,以竞争性磋商方式进行采购。

6.格尔木市教育局学生营养餐配餐供货合同、格尔木市市级预算单位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格尔木市教育局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方案,证实格尔木市教育局针对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通过政府集中采购、公开招标方式,格尔木市教育局最终确定与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2021年、2022年连续签订采购合同。

7.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的公开招标公告及废标公告,证实2019年10月23日格尔木市教育局发布格政采公招(服务)2019-009号招标公告,后因供应商不足三家导致废标。

8.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格尔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二次)的公开招标公告、格尔木市教育局投标人对格尔木市农村义务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招标结果质疑的情况说明、格尔木市农村义务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第二次)招标情况说明、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格尔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二次)的采购结果变更公告、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结果变更公告,证实2019年11月18日格尔木市教育局第二次发布格政采公招(服务)2019-009号招标公告,并于2019年12月9日开标,确定格尔木四季海鲜水产有限责任公司为中标人,但因其他投标人举报,格尔木市教育局决定建议将第二次开标结果认定为无效,并重新组织招标。

9.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格尔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三次)的公开招标公告、格尔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三次)评标报告、格尔木市政务服务监督管理局格政采[2020]3号中标通知书、格尔木市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证实2019年12月26日,格尔木市教育局第三次发布格政采公招(服务)2019-009号招标公告,经评标共有6家公司符合要求,经格尔木市教育局确认由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中标。

10.格尔木市审计局关于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9日,格尔木市审计局针对格尔木市教育局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进行了检查,并提出该项目中中标供应商不具有相应资质资格、供餐单位负责人无相关培训经历、供餐单位及部分厂家从业时间不足、合同签订未办理备案手续等问题。

11.格尔木市教育局关于州审计局审计查出问题整改情况的报告,证实格尔木市教育局对格尔木审计局提出的关于“营养餐”和“两免一补”方面的问题已经全面整改。

12.关于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招标情况说明,证实格尔木市政务服务和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格尔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招标情况进行了说明,并对第三次招标、中标的合法性、公平性、公开性、公正性予以认可。

13.格尔木市市政府服务监督管理局关于监察建议反馈问题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格尔木市市政府服务监督管理局就格尔木市监察委员会发出的监察建议予以回复。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格监调证[2023]1059号),(2022)青2894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以来,柳某以职务之便收受被告人谢红灯现金25万元,并以职务之便帮助谢红灯在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采购项目中连续中标。

15.被告人谢红灯书写的《悔过书》,证实被告人谢红灯对其三次向柳某行贿共计25万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

16.银行转账流水查询单、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谢红灯在中国工商银行格尔木市玲珑湾支行用信用卡贷款5万元,并用于向柳某行贿;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谢红灯在中国邮政银行格尔木市中山路营业所取得9.9472万元后凑为10万元后向柳某行贿。

17.情况说明,证实静宁县牧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全权负责格尔木市教育局组织的“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改善项目”。

18.被审查调查人谢红灯到案经过,证实谢红灯经格尔木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配合组织调查,其态度诚恳,认罪悔罪,主动承认错误,在组织调查期间服从管理,随叫随到,没有抗拒、逃跑、阻碍等行为,并证实被告人谢红灯的行为构成坦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柳某证言:2016年12月,我刚上任局长时得知了省教育厅有把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中的鸡蛋更换成苹果的打算,省厅的领导给我说过这个事情,我的司机李某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说他有个老乡叫谢红灯,想参与格尔木市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项目,并把谢红灯介绍给我认识,之后谢红灯就参与了招标,并于2017年2月份中标。大概是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家(格尔木市玲珑湾小区7号楼2单元2133室)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看是谢红灯,他没有进门,说他已经开始向农牧区学校供应早餐了,并向我表示了感谢,随后给了我一个塑料袋后转身走了。我进屋看了下塑料袋里装的是5万元现金。营养餐项目两年一招标,中标的供应商服务期限是两年,两年间供应商每年都需要和教育局签一次合同,谢红灯给我5万元现金的目的是想第二年继续签订供应合同,不让我叫停,也顺便联络一下和我的关系。第二次是2020年4月左右的一个晚上,我记得刚下班回家就有人敲门,开门看是谢红灯,他说过来看望我,给我带了苹果让我尝尝,他特别嘱咐我说这个苹果特别好,一定要让我自己吃,说完他就走了。我把苹果放到家里的后屋,过了几天才想起来,打开塑料袋一看苹果中间有个塑料袋,装着10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21年4月左右的一个晚上,当时我一个人在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看是谢红灯,他说给我拿了一些苹果让我尝尝,我想到他又会在苹果里放钱就推脱说不要,他执意要给我,我就让他放门厅了,他离开后我看了下,里面是10万元现金。营养餐项目虽然要经过招投标,但是教育局有权更换供应商,供应商每次续签合同教育局都要给承揽该项目的供应商进行评估,履行合同过程中如果发现质量问题也可以叫停或终止合同,谢红灯给我送钱的目的就是希望我能照顾他的生意,能让他续签合同,也是为了不让我为难他或者更换供应商。2017年4月谢红灯给我送了5万元现金后,他的营养餐项目又续签了两年合同。2019年教育局的营养餐项目没有进行招标,只是按照谢红灯在2017年通过竞争性谈判中标的结果续签了2018年和2019年的合同。2019年底到2020年初必须对2020年的营养餐项目进行招标。在招标过程中,前后招了三次标,最终才确定了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中标单位。当时谢红灯的公司在招标过程中存在一些问题,教育局在整改这些问题过程中有可能会终止谢红灯公司的中标资格,他给我送钱是为了我发现问题后不会终止他的公司中标,也为了确保能继续供货。如果教育局将他的公司废标,他的公司就会进入教育局营养餐供应商的黑名单,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投标了,为了保险起见,2020年4月他给我送了10万元现金。2020年招标中发现问题后,2021年我要求对营养餐再次进行招标,结果还是谢红灯的公司中的标。2021年4月谢红灯给我送了10万元现金。但2022年年初时营养餐负责人建议还是续签合同,每年招标太麻烦,我就采纳了这个意见,2022年教育局又和谢红灯签订了营养餐项目供货合同。

营养餐项目对供应商的要求不是太高,可替代性强,营养餐供应市场竞争比较激烈,谢红灯给我送钱后,我不主动更换供应商就算给他提供帮助了。2017年他给我送了5万元现金后,谢红灯在营养餐中提供苹果,后面两年我一直没有过问,当时也有其他供应商找到我说想提供苹果的事,我没有同意,这也算是他给我5万元钱后阻止了其他竞争者进入,后期谢红灯也得以续签两次供货合同,特别是2020年招标过程中,谢红灯的公司是存在问题的,根据相关规定,当时我是可以终止他的中标资格的但我没终止。2021年他给我送了10万元后,也续签了2022年的合同,教育局没有再次进行招标,也就降低了谢红灯在同平台竞争的风险,我想我作出的这些决定应该算是给他提供了帮助。我没有向谢红灯退还25万元现金。证实被告人谢红灯为继续承包格尔木市教育局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餐项目,希望柳某在招标过程中给予便利,为其提供帮助,于2017年4月向柳某赠送现金5万元,2020年4月赠送现金10万元,2021年5月左右赠送现金10万元,共计25万元的事实。

(2)证人李某证言:柳某在格尔木市第四中学当主任的时候我们就认识,2016年年底他当上了格尔木市教育局局长。我有个老乡叫谢红灯,在格尔木市做苹果生意,他把甘肃静宁的苹果拉到格尔木销售,他多次给我说找机会给柳某说说让他在格尔木市农牧区学校营养餐计划中提供苹果,我答应了他并介绍他和柳某认识。我只介绍他们认识,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从来没过问过,也不清楚。证实被告人谢红灯让李某找机会帮其向柳某打招呼,将其销售的苹果纳入格尔木市农牧区中小学生营养餐计划,李某答应后将此事告知柳某并获得柳某同意,后谢红灯和柳某沟通相关事宜后最终由被告人谢红灯的公司中标案涉项目。

(3)被告人谢红灯供述

2016年年底,柳某当上了格尔木市教育局局长,我有个老乡叫李某,是柳某的司机,我通过李某认识了柳某。认识柳某后我向其表达了想为格尔木市教育局各农村学校供应苹果的事,他让我准备材料去投标。后来教育局就营养餐进行了招标,我投了营养餐中苹果的项目资料,当时投这个标的有三家,我用“静宁县红富士专卖店”中标了,合同期限是两年。2017年2月14日,我成立了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我用这个公司与格尔木市教育局签订了供货合同,并于2017年3月1日开始向格尔木市农牧区的11所学校供应苹果。4月中旬,苹果供应款到账后我从自己工商银行的信用卡中取了5万元现金,装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天晚上送到了柳某家中,他家位于格尔木市玲珑湾小区7号楼2单元13楼最西边一户。2019年年底,我按要求进行了投标但没中标,后来我发现中标的那个公司没给员工交纳社保,我向招标公司提出了质疑,后来这次招标结果被废除了。招标公司经过第三次招标后,我的格尔木鸿赋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了,和教育局签了两年的合同。2020年4月底,我供完苹果,货款一直没到账,我面临着资金链断裂的风险,我办了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从卡里取了1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水果箱里,又放了些苹果,送到柳某家给了柳某,并嘱咐他一定要自己吃。2020年年底,教育局对营养餐项目开始重新招标,我按要求投了文件后中标了。中标后我去找柳某签字并续签合同,但他一直说让我先等等,我想着年初已经给他送了10万元好处费了,扛一扛应该会给钱,我继续给11所农牧区学校供应营养餐。之后供了两个月柳某也没有拨款的意思。2021年4月我就从之前的利润和货款中凑了10万元现金,还是放到了水果箱里,也放了些水果去了柳某家,到他家后我把箱子放到门口没多说啥就走了。几天后,我去找柳某签合同和货款资金申请单时都很顺利,教育局卡我的货款没几天也都到账了。我给柳某分三次一共送了25万元好处费,第一次是5万元,我装在黑色塑料袋里送的,给他送5万元的目的是感谢他让我在格尔木市教育局农牧区学校营养餐苹果供应上中标,其次是为了和他拉好关系,希望在以后的款项拨付和签订合同上不为难我;第二次送了10万元,我装在水果箱里送给他的,目的是希望能够顺利和教育局把营养餐供应合同签了,也希望教育局能把拖欠我的货款及时支付给我,不再为难我;第三次也是10万元,也是装在水果箱里送的,目的和第二次送10万元钱是一样的。我认为柳某给我提供的帮助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在2017年格尔木农牧区学校营养餐苹果供应项目上中标,他帮我顺利通过竞争拿到中标通知书;第二,在续签项目合同方面,柳某为难过我,但我给他送了好处费后他也签了合同;第三,在资金审批、货款拨付方面通过他的影响都给我办好了;第四,在我参与的三次评标过程中,将大部分竞争对手排除了。证实被告人谢红灯在柳某的帮助下顺利中标格尔木市教育局农牧区中小学营养餐项目,与格尔木市教育局签订2017年至2022年供货合同,其为感谢柳某的帮助并维系与柳某的关系,于2017年4月给予柳某现金5万元,2020年4月给予柳某现金10万元,2021年5月左右给予柳某现金10万元,共计25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红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谢红灯到案后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交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谢红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判处罚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红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交纳罚金,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结合被告人谢红灯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及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谢红灯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被告人谢红灯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履行)。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落款

审 判 长 乔巴图

审 判 员 曾 滢

审 判 员 毛海青

二〇二四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彭玉婷

书 记 员 任 雪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9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7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8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8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20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389条1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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