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龙、马俊林等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
| 案号 | (2023)青0103刑初387号 | 审理法院 | 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
|---|---|---|---|
| 审结日期 | 2024.01.10 | 审理程序 | 简易程序 · 刑事一审 |
公诉机关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当事人 被告人马晓龙。2023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留置,同年9月26日解除留置,同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文,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俊林。2023年8月15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李园园,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军。2023年11月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润杰、卢祎辰,青海齐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德文。2023年11月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晶,青海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万鹏。2023年11月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延辉、林福强,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刑诉(2023)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龙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犯串通投标罪,于2023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善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检察院指控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马晓龙涉嫌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
2020年3月,被告人马晓龙通过抽调至青海省纪委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专案组工作的冶俊明认识了时任青海省纪委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主任马永国和马永国的侄子马军,为了能够与马永国拉好关系,马晓龙多次宴请马永国及其侄子马军。期间,马晓龙向马永国提出想要承揽工程项目,被马永国回绝。随后马晓龙通过马军和冶俊明帮忙说情,并承诺承揽上项目后会给予马军好处费,马永国答应为马晓龙找一个工程项目。后期,马永国通过向海西州乌兰县相关公职人员打招呼的方式,帮助马晓龙参与海西州乌兰县查查香卡农场三大队水利灌溉项目招投标,马晓龙将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事宜交由朋友马俊林办理。2020年8月该项目由马俊林挂靠四川呈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标金额为9745122.95元,具体施工事项由马俊林负责,该工程项目于2022年11月竣工验收。
2020年6月至2022年3月期间,马晓龙为了感谢马军和冶俊明,给予马军5万元好处费,向马军转账5.1万元让马军帮助租赁房屋供冶俊明居住,后马军用其中4.2万元西宁市城东区锦峰滨河苑小区36号楼1单元1202室,将剩余钱款用于置办生活用品。
二、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涉嫌串通投标罪
2020年7月,乌兰县水利综合服务中心准备对外招标乌兰县查查香卡农场三大队新建灌区工程项目。被告人马晓龙通过马永国等人请托,联系上乌兰县水利局局长李晓军。马晓龙与李晓军经商议后,由马晓龙寻找围标公司,并将意向中标公司告知李晓军,李晓军将中标公司告知招标代理公司青海晟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邢德文,并让邢德文按照意向中标公司进行评标。后马晓龙让马俊林联系围标公司,马俊林通过贺万鹏联系公司围标,贺万鹏联系江西王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常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马俊林通过串通四川呈河建设工程公司等3家公司和贺万鹏联系的3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被告人邢德文作为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在明知李晓军将上述项目指定中标给马晓龙的情况下,主动协助上述二人,并将马晓龙的意向中标单位主动告知负责现场开标的业务人员,授意该公司业务人员在评标过程中,透露意向中标单位,以及违规暗示评标专家等方式,给马晓龙所找的意向中标公司评高分。贺万鹏还以甲方评标专家身份参与评标,在评标期间,给马晓龙所找的公司评出高分。后该项目最终被马晓龙等人以四川呈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实际中标价为970万余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马晓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行贿10.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串通投标,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晓龙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马晓龙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马俊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李晓军、邢德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贺万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并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弃标函、施工合同、竣工结算报表、完工验收鉴定书、验收备案表、微信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经法庭确认,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马晓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晓龙在串通投标罪中成立自首,其于2023年7月18日在监察机关调查其涉嫌行贿行为,对其留置期间已作出如实供述,并于8月3日在公安机关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时,将其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全部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马晓龙对涉嫌的两罪均认罪认罚,并在开庭前已经缴纳15万元的罚金;3.马晓龙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和串通投标罪属牵连犯,且该牵连不属于法律规定应数罪并罚的情形,应择一重罪处罚。综上,建议降低马晓龙的量刑。
被告人马俊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俊林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马俊林在共同犯罪当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起辅助作用,对其应认定为从犯或者在量刑时从轻考虑;3.马俊林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在开庭前代为预缴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串通投标罪的责任主体是招标人和投标人,本案的招标人是乌兰县水利综合服务中心,不是乌兰县水利局,更不是乌兰县水利局局长,且李晓军是国家工作人员,他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李晓军主体身份不符合,其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李晓军在案涉项目中所做的行为,其主观意图是为了实现唐生林的目标,李晓军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服从命令也是他的一项本职工作,起着传达唐生林安排的作用,李晓军的犯罪的主观意图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晓军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邢德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指控邢德文犯有串通投标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案涉项目对外公布了招标信息,但无其他投标人报名参与投标,且中标价低于项目总造价,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行为损害了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2.被告人邢德文的行为属于从属、次要地位,其意向的中标地位最终没有中标,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3.根据被告人邢德文的当庭供述,结合到案经过,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邢德文不构成犯罪,若认定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贺万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万鹏的行为未侵犯串通投标罪所保护的法益,未损害投标人利益,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且贺万鹏不具有串通投标的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2.本案属于犯罪未遂,其所在的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未能中标,其实施了犯罪行为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实现其犯罪目的,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贺万鹏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其家中生活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宣告无罪,若认定有罪,建议对其免除处罚或者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
一、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犯罪事实
2020年3月,被告人马晓龙通过在青海省纪委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专案组工作的冶俊明认识了时任青海省纪委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主任马永国和马永国的侄子马军,为了能够与马永国拉好关系,马晓龙多次宴请马永国和马军。期间,马晓龙向马永国提出想要承揽工程项目,被马永国回绝。随后马晓龙通过马军和冶俊明帮忙说情,并承诺承揽上项目后会给予马军好处费,马永国答应为马晓龙找一个工程项目。后马永国通过向海西州乌兰县相关公职人员打招呼的方式,帮助马晓龙参与海西州乌兰县查查香卡农场三大队水利灌溉项目招投标,马晓龙将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事宜交由其朋友被告人马俊林办理。2020年8月,该项目由马俊林挂靠的四川呈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标金额为9745122.95元,具体施工事项由马俊林负责,该工程项目于2022年11月竣工验收。
2020年6月至2022年3月期间,马晓龙为了感谢马军和冶俊明在该项目中的帮助,给予马军5万元好处费,并向马军转账5.1万元,让马军帮助租赁房屋供冶俊明居住,后马军用其中的4.2万元租赁本市城东区锦峰滨河苑小区36号楼1单元1202室,将剩余钱款用于置办生活用品。
二、串通投标罪犯罪事实
2020年7月,乌兰县水利综合服务中心准备对外招标乌兰县查查香卡农场三大队新建灌区工程项目。经马永国等人请托,时任乌兰县副县长唐生林安排乌兰县水利局局长被告人李晓军将该项目交由马晓龙承揽,马晓龙联系上李晓军后,二人商议由马晓龙寻找围标公司,并将意向中标公司告知李晓军,李晓军将中标公司告知招标代理公司青海晟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邢德文,并让邢德文按照意向中标公司进行评标。后马晓龙让马俊林联系围标公司,马俊林通过被告人贺万鹏联系公司围标,贺万鹏联系江西王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常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马俊林通过串通四川呈河建设工程公司等3家公司和贺万鹏联系的3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被告人邢德文作为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在明知李晓军将上述项目指定中标给马晓龙的情况下,主动协助马晓龙和李晓军,并将马晓龙的意向中标公司主动告知负责现场开标的业务人员,授意相关人员在评标过程中,透露意向中标公司、违规暗示评标专家等方式,给马晓龙所找的意向中标公司评高分。贺万鹏还以甲方评标专家身份参与评标,在评标期间,给马晓龙意向中标的公司评出高分。后该项目最终被马晓龙、马俊林以四川呈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实际中标价为970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弃标函、施工合同、竣工结算报表、完工验收鉴定书、验收备案表、微信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马晓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晓龙在串通投标罪中成立自首以及其所触犯二罪属牵连犯,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晓龙在监察机关调查其行贿行为时,其如实供述了串通投标的行为,其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的目的及结果就是通过串通投标,中标案涉项目,进而承揽工程,该二罪之间存在紧密联系,不属于自首中规定的相关情形,故马晓龙不构成自首。本案中,被告人马晓龙为承揽工程向有影响力的人行贿,后又串通他人进行投标,其既实施了两个犯罪行为,又侵犯了不同的法益,是两个独立的犯罪,应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对于被告人李晓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案涉项目中除被告人安排的公司投标外,无其他公司参与投标,且本案中标价低于项目总造价,故不存在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情形,以及被告人李晓军不符合该罪主体身份,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串通投标罪系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犯罪,其客观行为是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或者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行为。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为了承揽案涉项目,通过对相关领导说情打招呼,与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等人串通,经过内部操作最终中标该项目,且报名投标的六家公司均是由被告人控制,报价竞标也由被告人掌控,其已实际损害了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该五人的行为已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被告人李晓军虽不是乌兰县水利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但根据其职位及证人证言,其直接影响了乌兰县水利综合服务中心对案涉项目的招标过程及结果,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邢德文、贺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意向中标的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最终未能中标,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实现其犯罪目的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马俊林、邢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马俊林、邢德文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的辩护意见。本案无论是各被告人一开始意向中标的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还是最终中标的四川呈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是马晓龙等人所找的公司,均处于被告人控制之下,即无论哪个公司中标,被告人均能承揽到该项目,且其串通投标行为已实施,不属于未遂的犯罪状态。本案各被告人之间相互配合,各有分工,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结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4.对于被告人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的从轻及从宽情节。被告人李晓军系被动执行上级领导安排,其行为并非为自身获取非法利益,到案后主动说明有关领导打招呼及案涉项目招投标全程,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在该案中无其他违纪违法行为,主观恶性较低;被告人邢德文系按照李晓军的指示所为,被告人贺万鹏仅帮忙寻找了符合资质的两家公司,其主观恶性较低,且认罪态度良好。综合上述情节,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晓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行贿10.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晓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龙、马俊林、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晓军系被动执行上级领导安排,到案后主动说明相关情况,主观恶性较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邢德文、贺万鹏主观恶性较低,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晓军、邢德文、贺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晓龙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晓龙构成自首、系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俊林、邢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马俊林、邢德文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邢德文、贺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各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被告人马晓龙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3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俊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3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晓军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邢德文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贺万鹏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落款
审 判 长 徐 波
审 判 员 雷 林
人民陪审员 李玲玲
二〇二四年一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马黛萱
书 记 员 周宇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44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2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3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390.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6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69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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