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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某有限公司、 某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再审审查和审判监督裁定书

所属条文:第8条 民事证明标准的独立认定文书编号:FBMCLI.C.563357397

中山某有限公司、唐某某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再审审查和审判监督裁定书

案由: 民事> 物权纠纷> 物权保护纠纷> 财产损害赔偿纠纷 案由释义

案 号:(2024)粤20民申XXX号

审理法官: 管晓明 苏庆添 吴柏强

文书类型: 裁定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4.19

案件类型: 民事申请再审审查

审理程序: 再审

代理律师/律所:张继涛, 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魏志楠, 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撤销 法定代理 回避 诉讼行为能力 法定代理人 自认 关联性 合法性 质证 证明责任(举证责任) 高度盖然性 诉讼请求 一事不再理 缺席判决 申请再审 审判监督 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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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某有限公司、唐某某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再审审查和审判监督裁定书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4)粤20民申23号

当事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唐某。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某。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山市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郭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涛, 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楠, 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再审申请人唐某、姜某因与被申请人中山市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楼某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2022)粤2072民初12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诉称 唐某、姜某申请再审主要称,一、唐某不需要对姜某的犯罪所得承担连带责任。(一)姜某在刑事犯罪职务侵占中系属于其个人犯罪行为,该犯罪所得从性质上,不能归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唐某不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唐某的工资收入属于其个人劳动收入,与家庭债务无关,且姜某犯罪的事情,唐某不知情。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唐某承担连带责任所引用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已被废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18年1月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31次会议通过,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但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部分司法解释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决定》,该解释自2021年1月1日起废止。因此,原审判决,依据已废止的司法解释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予以再审。三、唐某、姜某,不需要对朱某退赔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为赔偿问题已经在刑事判决中作出了处理。根据已生效的(2021)粤2072刑初2665号刑事判决书判项四:“责令被告人朱某、姜某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145448元;责令被告人朱某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217047元。”由此可见,已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姜某仅侵占了145448元,并非原审所认定的145448元以及217047元均要承担责任,原审没有遵循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原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审变相改判了刑事判决的第四项,是对已生效刑事判决的二次判决,属于重复诉讼,不应予以支持。五、原判决造成民事、刑事相冲突,导致民事与刑事有关赔偿产生冲突,不利于司法的公平和公正,也有违司法的统一,应民刑统一。六、原审送达程序违法,导致唐某、姜某丧失了诉讼权利。(一)楼某乙在起诉状中明确了唐某与姜某的现住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但原审法院没有就该地址进行送达,而且唐某与姜某仍居住于此。(二)(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的笔录中,清楚的记载了唐某、姜某的电话号码,但原审法院在向唐某、姜某邮寄送达文书的时候,EMS快递单上没有填写收件人的电话号码,导致邮件被退回。综上,请求法院再审本案。

再审被申请人辩称 楼某乙辩称,一、唐某、姜某的再审申请,早已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应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393" 三百九十三条第 \l "tiao_393_kuan_2" 二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 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据此,申请再审超过了法定申请再审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原判决生效时间是2023年1月31日,法院于2023年2月21日决定立案执行原判决,唐某、姜某应当早已知道本案。根据唐某、姜某所列的再审申请理由,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年修正)第 \l "tiao_207" 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以及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如唐某、姜某要申请再审,其应在2023年7月31日前就必须提出申请。但根据《再审申请书》落款时间,唐某、姜某直到2023年12月才提出再审申请,显然,这早已超过了法定申请再审期限,故法院应裁定驳回他们的再审申请。二、原审判决唐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完全正确。首先,某丙与楼某乙有业务往来,姜某伙同朱某利用某丙,通过多发货给某丙和少回收的方式,侵占了楼某乙的驱动,即侵占行为发生在某丙经营的事业上。根据姜某在(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庭审时供述的“问:你老婆有无在某乙工作?答:偶尔会帮一下忙,工资由我发放”以及朱某在(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庭审时供述的“问:姜某老婆有无在某丙帮忙?答:有”,即,某丙由唐某和姜某共同经营。其次,姜某在(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庭审时还供述,将自己侵占所得款全部用于某丙的经营支出。即,用于清偿唐某和姜某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可见,唐某从姜某的侵占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另,姜某微信中的资金,都是某丙经营所得,这些资金部分被转给了唐某(2021年3-7月即姜某伙同朱某侵占期间,姜某单单通过微信就转给唐某近60笔款,从转款频率来看,不是可以用工资能解释的)。可见,唐某不仅从姜某的侵占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在某丙经营中也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再次,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唐某参与了犯罪,但姜某(某丙)销售了所侵占的驱动。销售行为,在唐某和姜某的共同经营范围内,且销售所得被用于共同经营的支出,且正因销售才导致无法退回赃物,所以唐某理应承担责任。最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虽然被废止,但被废止的原因是该司法解释科学、合理,已被立法机关所采纳和吸收,被《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 \l "tiao_1064" 一千零六十四条所采纳和吸收。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 \l "tiao_1064" 一千零六十四条第 \l "tiao_1064_kuan_2" 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唐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完全正确。三、原审判决唐某、姜某对朱某退赔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完全正确。首先,(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之所以判决姜某退赔145448元,不是因为姜某侵占金额仅为145448元,而是因为“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公诉机关超出部分的指控,现仅有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实,尚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超出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即证据不充分。其次,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正)第 \l "tiao_55" 五十五条的规定,刑事的证明标准是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而民事的证明标准,依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108" 一百零八条第 \l "tiao_108_kuan_1" 一款的规定,是高度盖然性。可见,民事与刑事的证明标准不同,所以民事认定的事实,与刑事认定的事实,可不一致,在民事中应遵循民事证明标准。再次,朱某于2018年7月入职楼某乙,入职后长达2年多的工作时间里,从未侵占过驱动,但自认识姜某后,便开始侵占驱动,且朱某供述:“问:你在工厂内多拿出来的货是否都给姜某处理?答:是的。问:是否还有拿货给其他外发加工厂处理?答:没有,因为从2021年3月至7月期间,我一直都是找姜某加工的,没有找过其他外发加工厂”、“问:你讲讲你与某甲楼某甲的驱动?答:……我在他厂里聊天期间,他就问我是否可以私下将楼某甲的驱动拿出来,卖给他,由他处理……没有什么钱存,手头比较拮据,就答应了姜某”。(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对朱某的定性为“有自首情节”,即认定朱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故在民事层面,应认定姜某与朱某共同实施了全部的侵占行为,唐某、姜某应对朱某退赔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姜某狡称自己仅侵占驱动6.4万个,给朱某的好处费仅3万元,其余转账都是借给朱某的钱。但(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对姜某的定性为“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此外,按照姜某的说法,其累计出借了十多笔钱给朱某。但在前款未还的情况下,姜某还要继续多次出借,这不符合常理,特别是姜某称自己在2021年4月15日、4月19日被朱某骗钱后,还要继续多次出借,明显不符合常理。最后,根据朱某和姜某两人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结合朱某的供述,姜某给了朱某好处费7万多元,该金额与朱某供述其侵占的20万个驱动全部交给姜某处理而得到的好处费高度一致,这也证明姜某与朱某共同实施了全部的侵占行为,唐某、姜某应对朱某退赔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刑事与民事是不同的诉讼程序,民事诉讼的目的与刑事诉讼的目的也不同,故楼某乙提起民事诉讼,并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更不构成所谓的“重复起诉”。至于送达问题,法院已依法送达,不存在任何瑕疵。综上所述,唐某、姜某的再审申请早已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并且其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唐丽英、姜鹏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EMS快递单,拟证明原审法院在寄给唐某、姜某的快递单上,联系电话留空,且楼某乙在起诉状中留有姜某、唐某的现住地,但原审法院却没有向该地址送达。原审法院没有尽责的送达方式导致姜某、唐某丧失了诉讼权利。证据2.楼某乙的诉状,拟证明楼某乙在起诉状中已经列明了唐某、姜某的现地址和电话,但原审法院没有按照该地址和电话送达。

  楼某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楼某乙不清楚原审送达情况,故该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由法院审查确定。

本院查明 经查,原审立案后,原审法院通过EMS法院专递向唐某、姜某的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田坝乡多着村委会老村子小组204附1号寄送应诉材料,但被退件。随后原审法院委托唐某、姜某户籍所在地法院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人民法院向唐某、姜某送达应诉材料和公告,但该法院拒收。因此,原审法院向唐某、姜某公告送达应诉材料及原审民事判决书。又查,原审证据--姜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显示:2021-06-1503:52:34,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100元;2021-06-1521:30:47,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2000元;2021-06-2020:48:08,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200元;2021-06-2510:17:41,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200元;2021-06-2713:42:03,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300元;2021-06-2723:15:46,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100元;2021-07-0111:45:51,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5000元;2021-07-0215:21:04,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200元;2021-07-0321:36:02,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100元;2021-07-0613:07:02,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100元;2021-07-1009:57:18,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300元;2021-07-1600:04:56,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100元;2021-07-1712:08:54,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200元;2021-07-2614:38:11,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5000元;2021-07-3017:18:30,姜某向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转账4100元。

本院认为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原审立案后,原审法院向唐某、姜某的身份证住址邮寄送达应诉材料,相关邮件被退回,原审法院亦委托唐某、姜某户籍所在地法院进行送达。本院认为,身份证地址作为当事人的法定送达地址,原审法院经向唐某、姜某的身份证地址邮寄送达及委托送达均未果后采取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唐某应否对姜某的犯罪所得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原审查明,姜某和唐某于2016年3月9日结婚。姜某伙同朱某,利用朱某的职务便利侵占楼某乙驱动的行为发生在2021年3月至7月。即涉案债务发生在姜某与唐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结合姜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姜某在(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庭审中确认唐某在某丙工作,工资由姜某发放等证据,足以确定姜某将某丙的经营所得用于其与唐某的共同生活。虽然唐某与姜某主张唐某的工资收入属于其个人劳动收入,与家庭债务无关,但根据姜某微信转账记录中向其妻子唐某转账的频率及金额,明显不符合一般发放工资的习惯。姜某向唐某转账的金额不仅有唐某的工资还有夫妻二人的日常开支。且姜某、唐某既未否认标注“老婆”的微信转账相对方不是唐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属于姜某的个人债务,姜某、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判决唐某对(2021)粤2072刑初2665号刑事判决中朱某、姜某共同退赔楼某乙145448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唐某、姜某应否对朱某退赔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108" 一百零八条第 \l "tiao_108_kuan_1" 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 \l "tiao_55" 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理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2021)粤2072刑初2665号刑事判决认定姜某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是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及提供的证据,遵循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及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而认定,据此作为对姜某定罪量刑的依据。原审根据朱某的供述及相应的转账记录,认定姜某与朱某共同侵占楼某乙驱动18.6万个,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对证据的证明标准要求不同,(2021)粤2072刑初2665号刑事判决认定姜某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为145448元,与原审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作出的认定并不矛盾。因此,原审判决姜某、唐某对(2021)粤2072刑初2665号刑事判决中朱某退赔楼某乙211989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四、本案系民事诉讼与(2021)粤2072刑初2665号案属于不同的诉讼程序。不构成重复起诉。此外,原判决于2022年12月5日作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21年1月1日被废止,但该解释的相关内容已被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吸收。因此原审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 \l "tiao_3" 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有误,应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 \l "tiao_1064" 一千零六十四条第 \l "tiao_1064_kuan_2" 二款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院在此予以纠正。综上,本院对唐某、姜某的再审主张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

  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l "tiao_215" 二百一十五条第 \l "tiao_215_kuan_1" 一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393" 三百九十三条第 \l "tiao_393_kuan_2" 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唐某、姜某的再审申请。

落款

审 判 长 管晓明

审 判 员 苏庆添

审 判 员 吴柏强

二〇二四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吴馨怡

书 记 员 张 珂

本案法律依据

\l "tiao_3"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3条

\l "tiao_55"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55条

\l "tiao_1064_kuan_2"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06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部分司法解释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决定

\l "tiao_207"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07条

\l "tiao_108_kuan_1"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108条1款

\l "tiao_393_kuan_2"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393条2款

\l "tiao_215_kuan_1"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15条1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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