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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所属条文:第7条 刑事证据材料的使用文书编号:FBMCLI.C.410049796

王林、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案由: 民事> 合同、准合同纠纷 注> 合同纠纷> 建设工程合同纠纷 案由释义

案 号:(2021)鲁01民终10607号

审理法官: 尹腾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1.11.19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尚庆学, 山东鲁中环宇(钢城)律师事务所;宋洪娟, 山东诚功(济南)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代理 合同 书证 证人证言 直接证据 证明力 证据不足 自认 客观性 关联性 质证 证明责任(举证责任) 诉讼请求 维持原判 诉讼时效

案件要素: 债权 合同的主体 实际施工人 合同的订立 工程造价 合同的履行 拖欠工程款 欠款数额

相关企业: 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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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鲁01民终10607号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庆学,山东鲁中环宇(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亓俊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娟,山东诚功(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强,山东诚功(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上诉人王林、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矿公司)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2021)鲁0116民初3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审上诉人诉称 王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林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莱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莱矿公司承包原莱芜市冠雅地毯有限公司(现名为山东冠雅地毯有限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建筑工程,王林组织人员在涉案工程中施工消防及避雷工程,祝向明在涉案工程中进行具体的施工及管理,杨荣庆受祝向明安排收料、验收等杂务工作。2011年12月由山东费尔消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莱芜市精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制作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显示消防工程造价354205.54元、避雷工程造价142283.74元,由杨荣庆、吕某签字的“王林工程材料明细”显示价款11841元。以上两项合计508330.28元的事实。对于在(2020)鲁0116民初466号吴某与莱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莱矿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交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的复印件中,吴某证实第五行为莱矿公司欠王林22万元工程款的事实,经一审法院最终认定若以该证据作为认定莱矿公司欠王林22万元工程款证明力不强,单就该证据不足以认定莱矿公司尚欠王林工程款数额为22万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对莱矿公司提交的祝向明自己记录的明细表在其他案件中也曾作为定案依据,在吴某与莱矿公司案件中未作为定案依据的原因是吴某对该证据有异议,并且提出了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而本案王林认可祝向明的该明细表记载的欠自己的工程款数额。因祝向明下落不明,导致王林记录的508330.28元涉案工程款无法进行核算,故以莱矿公司在(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中提交的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记载的数额22万元主张权利,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二、莱矿公司在涉及冠雅地毯厂工程款的案件中,每次都能提交祝向明记录的欠账明细表以证明欠施工人工程款的数额,而在本案一审时,王林申请一审法院责令莱矿公司提交该证据,但莱矿公司否认控制该书证。莱矿公司没有对遮挡覆盖证据的事实做出合理说明以及对遮挡覆盖后面的欠款如何支付做出合理解释,更没有提供已经支付王林工程款的相关证据。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90" 90、 \l "tiao_112" 11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 \l "tiao_48" 48、 \l "tiao_95" 95条之规定以及王林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应当依法认定王林主张的事实为真实。

二审被上诉人辩称 莱矿公司辩称,一、王林诉请的核算工程款508330.28元以及22万元工程欠款以及利息,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其提交的涉案工程的施工工程量、工程款等材料均为自己随意书写形成,不能证明其具体施工范围以及施工量和工程款等。王林以及一审证人证言之中均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核算、记账、管理等均为祝向明负责,而王林提交的关于工程量的证据均没有“祝向明”签字确认,且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记载的内容与其自述的内容前后多处矛盾,其中王林一审诉状之中自述2012年11月经自己核算工程款已达50多万,但其提交的自己书写的所谓工程量施工时间却为2014年,而其提交的所谓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记载时间为2011年作出,证据存在伪造嫌疑,明显与本案存在严重不符情况。王林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均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对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二、因王林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施工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明示王林鉴定权利,但王林放弃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王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

  莱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王林施工冠雅地毯公司的消防及避雷工程的事实;2.依法纠正一审判决中王林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林施工冠雅地毯公司的消防及避雷工程,系认定事实错误。王林主张自己在冠雅地毯公司的项目中施工消防及避雷工程,但在一审庭审中王林没有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其他相应的合同或协议,不能证明其施工人身份,也不能证明其就相应工程中施工了消防以及避雷工程。王林一审仅提交了2011年12月份制作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以及自己随意书写的几张记账纸,以证明在涉案工程中进行消防及避雷工程,显然并不合适。这些所谓证据本身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同时,根据王林自述其2014年才实施了涉案工程,而提交的建设工程预结算书为2011年的,其他证据也均证实存在伪造情况,足可以证明王林所述并不真实,与涉案工程无关。王林一审中申请证人作证,但证人与王林及莱矿公司均存在利益关系,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小,且证人证言不能直接证明王林确实施工了涉案工程的消防及避雷工程。根据《最高院关于 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王林作为涉案的原告方,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案之中王林主张自己施工了消防以及避雷工程,并据此向莱矿公司索要工程款,其对于施工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一审中王林提交的证据均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王林施工冠雅地毯公司的消防以及避雷工程的事实违反了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王林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时效是错误的,王林在一审庭审之中申请多个证人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均可证明,王林从工程一开始即知晓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为莱矿公司,祝向明系代表莱矿公司找他们干工程,且涉案工程在2013年左右就已经停工。王林在2021年4月28日起诉向莱矿公司主张工程款,已经超过法定时效,王林陈述的祝向明下落不明并非诉讼时效超过法定时效的理由,不能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断或中止。并且目前祝向明仍然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而现在王林向莱矿公司主张权利,可见其诉称的理由并不会影响其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从其他个案判决书认定本案的诉讼时效,显然并不合理。本案的诉讼时效明显已过。

  王林辩称,一、王林一审中申请四个证人出庭作证,翟某、吕某、吴某与王林是同在莱矿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中从事不同工种的施工人。证人翟某、吕某、吴某的证言能够证实王林在涉案工程中施工消防和避雷工程,证人刘某为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66号吴某与莱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吴某的诉讼代理人,四个证人与莱矿公司、王林均不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在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66号吴某与莱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第二次开庭时,莱矿公司提交没有任何覆盖的证据(包括涉案工程施工方名单、涉案工程量明细清单以及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的明细)。庭审完毕后,莱矿公司诉讼代理人要求将所有证据取回复印后再提交法庭,最后在卷宗中发现的是左上角覆盖的“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这一份记账明细。证人吴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在前述证据中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中第五行记载的施工人姓名为王林,以证实莱矿公司欠王林22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二、王林在(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第二次开庭庭审时的庭审笔录记载:一审法庭询问莱矿公司有无补充时,莱矿公司陈述“我方提供的从祝向明前妻拿到的本案证据(诉讼代理人注:包括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无论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均是冠雅地毯厂的施工单据和明细以及付款证据,这在2015年祝向明还未跑路时即已经认可的,该份明细在我方就冠雅地毯工程当被告时,每次都是向祝向明前妻借用并返还……,由此证实该证据载明的欠款明细及付款均产生于冠雅地毯。”该份陈述构成对莱矿公司实际控制包括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原始记账凭证的自认。莱矿公司一审中也自认提交过最后一行为“本张为祝向明自己留存的总欠账表”的原始记账凭证,只是否认将原本完整的明细换回后提交的左上角覆盖的记账明细。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以及莱矿公司对实际控制冠雅地毯工程施工方名单及付款明细证据的自认,在一审中王林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 \l "tiao_45" 45条,提交责令莱矿公司提交冠雅地毯工程施工方名单及付款明细的申请,莱矿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 \l "tiao_48" 48条的规定,可以认定王林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三、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证人翟某在一审中的证言,每年年底、7月15都和王林一起找过祝向明,大约五年的时间找不到了。祝向明下落不明后,王林不知道应该向谁主张权利。王林在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中作证时,才得知祝向明为莱矿公司在涉案工地的驻工地代表,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 \l "tiao_10" 十条的规定,已经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定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莱矿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在以上案件中对诉讼时效问题的认定。已生效的(2020)鲁0116民初第466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民事判决书都认定吴某一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吴某与王林在同一个工地施工,情况基本相同,故认定诉讼时效问题应当一致,所以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诉称 王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莱矿公司支付王林工程款22万元及利息(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莱矿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莱芜市冠雅地毯有限公司(现名为山东冠雅地毯有限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建筑工程,由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下属的建安分公司承包,祝向明挂靠该建安分公司进行具体的施工及管理。工程中的土建部分包括排水沟、砌砖、抹墙、打混凝土、地面等,由吴某组织人员施工;门窗和涂料防水工程,由翟某组织人员施工;消防和避雷工程,由王林组织人员施工;木工支模板工程,由吕某组织人员施工,杨荣庆与吕某一起施工,除外杨荣庆、吕某还被祝向明安排从事包括其他工程工种的收料、买东西、验收等杂务工作。

  王林所施工的消防和避雷工程,2011年12月由山东费尔消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莱芜市精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制作了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显示消防工程造价354205.54元、避雷工程造价142283.74元(86500.36元+55783.38元)。另,由杨荣庆、吕某签字的“王林工程材料明细”显示价款11841元。以上两项合计508330.28元。王林依据案涉有争议的复印件(王林及证人指向的祝向明自己制作的欠账明细表)的上半部分左侧被覆盖又复印的复印件的第五行显示内容“总380000元支160000”主张尚欠工程款22万元。该有争议的复印件证据,王林及其申请的证人陈述,其原件在吴某起诉莱矿公司的(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中出现过,是莱矿公司庭审提交后又拿回再复印后提交的。经查阅核实庭审笔录中莱矿公司提交证据部分,该证据在(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中,无论是吴某还是莱矿公司均未提交过。王林陈述主张该有争议的未被覆盖复印的复印件,由莱矿公司持有,主张莱矿公司拒绝提供,应认定其欠款22万元的事实。该有争议的复印件证据,在(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中,未作为有效定案证据使用。

  (2020)鲁0116民初466号案件吴某与莱矿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认定杨荣庆系受祝向明指派核算工程量。

  本案一审庭审时,已向王林释明是否就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王林庭审表示可以申请,但庭后规定的期限内未予申请。上述认定事实,有王林提供的证据包括证人作证陈述、预结算书等及双方当事人陈述、(2020)鲁0116民初第466号案件判决书、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民事判决书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庭调查涉及的证据包括判决书等,王林施工冠雅地毯公司的消防及避雷工程是事实,祝向明挂靠莱矿公司建安分公司作为莱矿公司建安分公司的代表或者是作为项目负责人也是事实。对有争议的祝向明制作的是否载明王林工程款的复印件证据,若作为定案依据、从而认定王林的工程款22万元未支付的该欠账复印件明细表(祝向明制作),该证据的证明力不强,单就该证据不能足以认定莱矿公司尚欠王林工程款数额为22万元。王林提交的工程预结算书证据,虽载明了王林的工程造价,但因祝向明的失联无法认定是否交由莱矿公司及祝向明审核,又无证据表明对工程的竣工结算已约定了审核答复期限,也无充分证据表明已对工程款达成了结算协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1条,不能认可该结算书证据的效力。因此,就王林所施工的工程,王林完全可以根据已施工完毕交付使用的客观事实,申请司法鉴定,鉴定出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但王林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并未依据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32条的规定提出申请。因此,王林主张莱矿公司支付工程款22万元,证据不足、不充分,其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莱矿公司提出的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一审法院(2020)鲁0116民初第466号案件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莱矿公司主张王林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l "tiao_64" 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由王林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王林提交证据一、原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202民初24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实与王林共同在莱矿公司承包的冠雅地毯厂工地施工的田振堂起诉要求莱矿公司支付工程款,该案经法院审理后,依法确认该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判决按照祝向明出具的工程款明细支付工程款。

  证据二、(2020)鲁0116民初466号吴某与莱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以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莱矿公司提交的祝向明留存的冠雅地毯工程施工方名单及付款明细三份,拟证实莱矿公司认可以上施工方名单以及付款明细,并以该明细记载的数额向施工人吴某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其中第六部分第10项证实莱矿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支付给王林5000元工程款的事实。

  莱矿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因该判决书来源不明,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诉讼时效的适用应根据各案的具体情况进行判断,本案中王林在一审中自述从工程一开始即知晓涉案工程的具体事项,即祝向明代表莱矿公司,且涉案工程在2013年左右停工,因此其2021年向莱矿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提供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进行了详细的质证。所谓的施工名单和付款证明均已被吴某及一审法院否定其真实性,且未作为定案根据,本案一审中判决书第十一页已详细记载该证据未作为定案根据的核查情况,同时该证据显示的所谓的第十项5000元并未记载是工程款的性质,因此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林提交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吴某的施工的收款情况。

  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王林是否为案涉工程消防及避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王林主张莱钢公司支付22万元工程欠款,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一,王林提交的由杨荣庆、吕某签名的《王林工程材料明细》、莱矿公司在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案件中提交的陈述自祝向明妻子处取得的祝向明自己制作的欠账明细表复印件、以及证人吴某、翟某、吕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林实际施工了原莱芜市冠雅地毯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建筑工程中的消防和避雷工程,王林是该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关于焦点二,王林以莱矿公司在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案件中提交的自祝向明妻子处取得的祝向明自己制作的欠账明细表复印件为依据,主张莱矿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22万元,但该明细表复印件系在左上部分内容被遮挡后形成的,无法确认被遮挡部分的内容,而 (2020)鲁01民终10714号案件卷宗中亦未留存该份证据,在仅有证人证言证实被遮挡部分记载欠王林22万元,但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证人陈述的真实性。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向王林询问是否就其实际施工的涉案工程造价申请鉴定,其未申请鉴定,故王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要求莱矿公司支付工程款22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林、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l "tiao_170" 一百七十条第 \l "tiao_170_kuan_1" 一款第 \l "tiao_170_kuan_1_xiang_1" 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王林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莱芜钢铁集团莱芜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落款

审 判 员 尹 腾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宋文燕

书 记 员 田 琳

本案法律依据

\l "tiao_170_kuan_1_xiang_1"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l "tiao_64"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l "tiao_10"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10条

\l "tiao_45"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45条

\l "tiao_48"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48条

\l "tiao_95"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95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l "tiao_112"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112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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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宝引证码】CLI.C.410049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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