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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甲公司与宁化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二审行政判决书

所属条文:第18条 恶意串通的后果配置文书编号:FBMCLI.C.558311633

某甲公司与宁化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二审行政判决书

案由: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批准

案 号:(2024)闽04行终60号

审理法官: 刘涌泉 李中 简雪凤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11.0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华燕, 福建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李式建, 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谢贤鹏, 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拒绝履行(不履行) 第三人 质证 合法性 新证据 证据不足 驳回起诉 缺席判决 维持原判 改判 撤销原判 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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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甲公司与宁化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二审行政判决书

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4)闽04行终60号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某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

  法定代表人:李某甲。

  委托代理人:李式建, 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人(原审被告):宁化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

  法定代表人:谢某某。

  委托代理人:蒋某某。

  委托代理人:华燕,福建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某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

  法定代表人:叶某某。

  委托代理人:谢贤鹏, 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上诉人某甲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宁化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宁化县城管局)、原审第三人某乙公司行政批复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4)闽0481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审查明,1.宁化县人民政府为保护环境,妥善解决城区垃圾处理问题,已于2005年动工建设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一期工程,实施特许经营。宁化县人民政府授权宁化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宁化县住建局)招标选定投标人及支付垃圾处理费等。2008年8月26日,宁化县住建局作为甲方、某丙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宁化县人民政府决定通过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以一期工程经营权转让(TOT)和二期工程投资—建设—移交(BOT)的方式实施特许经营。本项目位于宁化县××乡××村横坑,总用地面积约138亩。其中已建成的第一期填埋区容量约达37.72万立方米。设计使用年限为20年。本项目特许经营期限为自项目投入正式运营之日起至填埋场终期封场止。在本项目特许经营期内,乙方应在一期填埋库区满容前两年按国家、行业和地方相关规范、标准及经审批的《宁化县生活垃圾处理系统工程初步设计文件》中的相关建设内容和标准,进行二期工程(含第二填埋区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以确保填埋场能连续不断地接受甲方提供的进场垃圾。乙方应按以下规定将本项目一期工程经营权转让费用提交到甲方指定的账户中:本项目总投资3480万元,甲方一期工程建设已投资1800万元,乙方应出资共计2270万元购买垃圾场。第一期投资1370万元。第二期投资900万元。自本项目投入正式运营之日起,政府指定机构按月向乙方核拨垃圾处理服务费。本项目特许经营期内的平均日进场垃圾保底量为100吨/日。本项目的垃圾处理服务费均以人民币计。每吨垃圾处理费按人民币80元计价。

  2.2009年6月11日,某甲公司经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经营范围为环保节能产品的研究、安装、维修、技术服务;城市生活垃圾、固体废弃物(危险废弃物除外)回收处理。股东或发起人情况登记为:李某甲、原某某、李某乙、李某丙。2012年4月16日,某丙公司出具《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载明:“依县政府的要求,在取得项目特许经营权后,需在宁化县注册独立法人的公司进行项目运营及管理。二〇〇九年六月十一日,我公司在宁化县注册成立了某甲公司,以便进行宁化县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场BOT项目运营及管理。现我公司决定,将《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项目特许经营协议》中涉及我公司的权利、义务及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的资产一并转移给某甲公司”。2012年4月20日,宁化县住建局在上述决定书鉴证、盖章。

  3.2012年4月17日,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甲方)与肖某某(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56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该笔借款由某甲公司提供担保,并应乙方要求,甲方必须将某甲公司100%股权转让至乙方及其指定人名下。根据某甲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2012年4月19日,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甲变更为肖某某,股东(出资人)由李某乙50万元、李某甲325万元、李某丙50万元、原某某75万元,变更为王某某175万元、肖某某325万元。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与肖某某存在矛盾纠纷,李某甲等人遂将某甲公司的公章带离某甲公司,嗣后肖某某以隐瞒手段骗取公安机关重新刻制某甲公司公章。

  4.2012年11月1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称:“鉴于原经营者经济纠纷及债权债务问题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转,现为了垃圾填埋场更好运营管理及二期工程的投资建设顺利进行,由自然人肖某某、罗某某投资,拟成立某丁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我公司承诺因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变更事宜产生的任何纠纷及由此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我公司全权负责承担。鉴此,恳请贵局作为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授予方,对我公司的上述决定给予重新签订确认为盼。”2012年11月8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申请书》《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称:“我公司决定,将《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中涉及我公司的权利、义务及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的资产一并转移给某丁公司。由该公司进行宁化县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场BOT项目运营及管理。”2012年11月9日,某甲公司重新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

  5.2012年11月21日,某丁公司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关于要求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称:“2012年11月9日,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签订了《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获得《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中涉及我公司的权利、义务及宁化垃圾填埋场的整体资产。为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更好的运营管理以及二期工程的投资建设顺利进行,现要求贵局给予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2012年11月21日,宁化县住建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宁建〔2012〕320号),同意某丁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2014年9月5日,某丁公司名称经核准变更登记,由“某丁公司”变更为“某乙公司”。

本院查明 6.2017年8月1日,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424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某甲公司于2009年6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甲。该公司成立印章号为3504240××××号。2012年10月,肖某某在某甲公司的公章(3504240××××)被李某甲等人拿走的情况下,以遗失公章为由,申请重新刻制了编号为3504240××××号的某甲公司公章,并据此印章向宁化县住建局申请了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决定书,公司变更等一系列报告,宁化县住建局也据此同意新公司延续原公司权利义务。2016年10月17日,宁化县公安局以肖某某隐瞒事实重新刻制公章行为违反规定,对某甲公司(编号为3504240××××号)的公章予以收回封存。该判决当事人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7.原告费斯汀格财富资产管理(三明)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某某、王某某、第三人罗某某、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原某某、肖某某、黄某某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因陈某某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 (2018)闽0402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27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 (2019)闽04民终662号民事判决,该案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住建局报送《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2012年11月8日、11月9日,某甲公司两次向宁化县住建局报送《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和申请书。2012年11月21日,宁化县住建局批复同意某丁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协议》。同时,对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424民初907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予以阐述及确认。

  8.2019年3月29日,《中共宁化县委办公室、宁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宁化县城市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委办发〔2019〕25号)规定:宁化县城管局负责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市容环卫等行业管理工作。

  9.2021年8月5日,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撤销登记决定书》(宁市监执撤字〔2021〕1号),决定:1.撤销某甲公司于2012年4月19日取得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登记和董事、监事、经理、章程修正案备案登记;2.撤销某甲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取得的注册资本变更登记和章程修正案备案登记。2021年10月15日,某甲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恢复至2012年4月19日前的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恢复为李某甲。

  10.2022年3月28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城管局邮寄《请求将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变更到某甲公司的申请报告》,宁化县城管局于2022年3月29日签收该邮件,因未及时作出答复。某甲公司于2022年8月10日向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确认宁化县城管局不履行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变更至某甲公司并将垃圾卫生填埋处理费付至某甲公司账户的行为违法,并判决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于2023年10月8日作出(2023)闽0481行初35号行政判决,判决宁化县城管局对某甲公司提出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变更至其名下的申请作出处理。宁化县城管局于2024年2月21日作出关于<某甲公司请求变更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的复函》,认为某甲公司提出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是:2012年11月21日,宁化县住建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丁公司延续某甲公司与宁化县住建局于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在该批复中,没有将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项目特许经营权变更,因此你公司要求将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项目特许经营权变更至你公司名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该批复是基于你公司和某丁公司的申请,根据《 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第 \l "tiao_14" 十四条的规定:在协议有效限内,若协议的内容确需变更的,协议双方应当在共同协商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

  11.2023年12月20日,宁化县城管局向某乙公司发出《关于停止生活垃圾填埋处理的通知》,通知内容为:根据省市要求,2023年年底全市落实原生生活垃圾零填,现书面通知你公司,从2024年1月1日起,你公司停止宁化县生活垃圾填埋处理业务,宁化县政府不再向你公司支付生活垃圾填埋费用,《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及补充协议从2024年1月1日起终止履行,协议终止有关补偿事宜另行协商处理。

  12.2024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本院认为,某甲公司要求确认案涉的决定书、申请书、报告等无效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肖某某隐瞒事实,以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提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章遗失公告等材料向公安局申请重新刻制公司公章,该行为违反了公安机关《印章治安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公安机关对该重新刻制的公章予以收回封存,但并没有认定该公章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 原审认为,某甲公司于2022年3月28日向宁化县城管局邮寄《请求将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变更到某甲公司的申请报告》。宁化县城管局于2024年2月21日作出《宁化县城市管理局关于<某甲公司请求变更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的复函》,对某甲公司的申请未予以同意。某甲公司对此不服而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

  本案争议焦点为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协议是否无效,以及某甲公司请求变更其为履行特许经营协议主体的主张能否支持。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 \l "tiao_1" 一条“行政机关为了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 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的规定,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丙公司签订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即同意某乙公司承继某丙公司在该协议中的权利及义务。某甲公司诉请确认宁化县城管局上述批复行为无效,也即请求确认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之间形成的特许经营协议无效。行政协议作为一种特殊的行政行为,兼具“行政性”和“合同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 \l "tiao_12" 十二条第 \l "tiao_12_kuan_1" 一、 \l "tiao_12_kuan_2" 二款规定:“行政协议存在 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行政协议无效。人民法院可以适用民事法律规范确认行政协议无效。”据此,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协议效力认定的案件时,首先要根据 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无效情形进行审查,此外,还要遵从相关民事法律规范对于合同效力认定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 \l "tiao_75" 七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 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第 \l "tiao_2" 二条第 \l "tiao_2_kuan_2" 二款规定:“城市供水、供气、供热、公共交通、污水处理、垃圾处理等行业,依法实施特许经营的,适用本办法。”第四条第三款规定:“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市政公用事业主管部门依据人民政府的授权(以下简称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的具体实施。”《中共宁化县委办公室、宁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宁化县城市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委办发〔2019〕25号)规定,宁化县城管局负责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市容环卫等行业管理工作。原宁化县住建局案涉职能因机构调整由宁化县城管局承继。依据上述规定,宁化县城管局是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垃圾处理行业特许经营的行政机关,依法享有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具体实施的法定职责,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丙公司达成特许经营协议,此后与某甲公司、某乙公司分别达成特许经营协议,具有法律依据,因此,上述协议不存在“签订主体没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超越法定权限”的情形。此外,上述协议中也不存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99" 九十九条规定的“减损权利或者增加义务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规范依据”“行政行为的内容客观上不可能实施”或者其他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因此,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之间特许经营协议不存在《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 \l "tiao_75" 七十五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本案被诉协议形成之时有效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 \l "tiao_52" 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某甲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于2012年11月8日提交《申请书》《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于2012年11月9日重新提交《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虽然上述文书中的某甲公司公章在此后经确认为肖某某以隐瞒手段骗取公安机关重新刻制的,该公章于2016年10月17日起被收回封存,但有权机关并没有认定该公章无效,且在某甲公司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确认上述决定书、申请书、报告无效一案中,经审理认为某甲公司上述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即某甲公司在2012年11月为转移特许经营权而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的上述决定书、申请书、报告均未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宁化县城管局根据某甲公司上述决定书、申请书、报告作出批复,同意某乙公司承继某丙公司的权利及义务,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达成特许经营协议,许可某乙公司对垃圾填埋项目经营,未损害国家利益。某甲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肖某某与宁化县城管局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利益。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协议不存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 \l "tiao_52" 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某甲公司提出的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登记系该机关在其主管的范围内履行行政职责行为,并不能以此认定某甲公司与宁化县城管达成特许经营协议,以及此后某甲公司向某乙公司转移特许经营权利义务的行为违法,某甲公司如认为肖某某用骗取刻制的公章损害其民事权利,可另行依法主张。

  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了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本案《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约定某乙公司有填埋垃圾后获得垃圾处理费的权利,还有履行填埋垃圾的义务。某甲公司所诉的特许经营权来自于《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的约定。某甲公司早在2012年将填埋垃圾的义务及获得垃圾处理费的权利转移给了某乙公司,且此后实际上也是由某乙公司履行填埋垃圾的义务,现某乙公司并没有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权利义务向宁化县城管局申请转移返还给某甲公司,某甲公司主张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中的特许经营权由某乙公司恢复其名下并支付相关费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宁化县城管局于2024年2月21日作出关于<某甲公司请求变更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的复函》,认为某甲公司提出的变更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规定正确,予以确认。另外,从2024年1月1日开始宁化县落实原生生活垃圾零填埋,本案《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已终止履行,某甲公司关于恢复特许经营权的主张,事实上也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宁化县城管局在2012年11月21日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与某乙公司之间形成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此后出现的新情况新证据也不能证实上述协议无效,某甲公司关于确认其批复行为无效、并将履行主体予以恢复等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65" 六十五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 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及第 \l "tiao_162" 一百六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之规定,某甲公司关于请求确认宁化县城管局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批复的具体行政行为无效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宁化县城管局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 \l "tiao_69" 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某甲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某甲公司负担。

二审上诉人诉称 上诉人某甲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未查明《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未依据法律规定的送达程序向某甲公司送达的事实。《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是撤销对某甲公司特许经营权的许可,应当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向某甲公司送达。宁化县城管局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据法定程序向某甲公司送达《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行政行为未完成,尚未对外产生法律效力。2.原审判决未查明《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依据某甲公司与某乙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是赠与、转让还是租赁。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本身不具备法律效力,不产生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即上述《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本身不具备法律效力,在某甲公司和某乙公司之间不产生转让、赠与及租赁特许经营权的基础法律关系。在某甲公司与某乙公司之间不存在赠与、转让、租赁特许经营权的情况下,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缺少基础法律关系。3.肖某某假冒某甲公司并使用虚构事实骗取刻制的汇能公章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的《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不具备法律效力。首先,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本身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是肖某某使用虚构事实骗取刻制某甲公司公章,并假冒某甲公司的名义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未经过某甲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是某甲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第三,某丁公司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关于要求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报告》时,股东为肖某某和罗某某,法定代表人为肖某某,肖某某在讯问笔录中供述其设立某丁公司就是为了受让某甲公司的特许经营权,足以证明某丁公司对肖某某用虚构事实骗取刻制某甲公司公章,假冒某甲公司名义且未经过某甲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提交《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这一事实是明知的。第四,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虽然未确认肖某某假冒某甲公司名义,骗取刻制的某甲公司公章无效,但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载明:“宁化县住建局依据某甲公司无效公章的申请,向某丁公司支付了李某甲经营期间的垃圾处理费976000元,因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非同一主体,宁化县住建局将款项支付某丁公司系支付对象错误,应承担支付错误的责任。”该判决明确宁化县住建局依据某甲公司无效公章的申请并否定了宁化县住建局于2013年向某丁公司支付垃圾费的行为。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转让特许经营权及资产的决定书》本身不具备法律效力,不产生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因某甲公司将未生效的文件请求确认无效,而未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本案中,原审判决以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未确认无效,不支持某甲公司的诉请,系法律适用错误。三、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超越权限,违反法定程序,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1.宁化县城管局未经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未通过法定程序撤销对某甲公司特许经营权的授权,并直接将特许经营权授予某乙公司,实质是变更特许经营权,违反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 \l "tiao_18" 十八条强制性规定,超越职权范围作出批复决定。2.宁化县城管局选择某乙公司为案涉特许经营业主,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采购法》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以及《福建省城市污水、垃圾处理特许经营项目业主招标投标办法(试行)》的规定对某乙公司进行资质审查,并按规定进行招投标和公示。3.宁化县城管局仍未提交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的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某甲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被上诉人辩称 被上诉人宁化县城管局辩称,某甲公司起诉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正确。首先,某甲公司无权就《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提起确认无效之诉。《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作出时间为2012年11月21日,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162" 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请求确认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其次,某甲公司所谓“恢复特许经营权”的主张,客观上已无履行可能。《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已于2024年1月1日终止,垃圾填埋项目已停止实施。某甲公司“恢复特许经营权”“向其支付垃圾处理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基础,不具备实现的可能性。《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内容合法、程序正确、符合公共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某甲公司主张缺乏依据。1.《申请书》等三份文件合法有效,系某甲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第一,无任何机关否定《申请书》等文件上所盖公章的效力。某甲公司于2012年11月向宁化县城管局提交《申请书》等三份文件,文书中所盖公章在2016年10月17日起被收回封存,但该印章经宁化县公安局批准刻制,自使用之初即具有法律效力,且事后也无任何机关否定其在2016年10月17日前的效力。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在裁判说理中的表述不能作为公章无效的依据。该案二审中,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明确强调“并没有认定3504240013094号公章无效”。第二,某甲公司断章取义,错误引用生效判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3)闽04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4)闽04民终65号民事判决强调的是《申请书》等文书作为某甲公司单方的意思表示,提交申请材料本身并不直接产生当然的协议主体变更的法律效力。2.宁化县城管局的决定程序合法,符合双方交易习惯。首先,《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系基于某乙公司的书面申请作出,相对人系某乙公司,宁化县城管局并无送达某甲公司的必要。2012年11月9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城管局递交《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资产转让的决定书》之后,宁化县城管局以鉴证单位名义在其上盖章向其回应。《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是基于第三人2012年11月21日的申请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内容系宁化县城管局与某乙公司之间就后续履行协议相关事项所作安排,对某甲公司权利义务并不产生影响,无须向某甲公司告知、送达。其次,宁化县城管局的批复行为符合双方交易习惯。案涉特许经营权分别于2012年4月12日、2012年11月9日两次延续,宁化县城管局亦先后作出同意决定,其两次行为程序、模式均完全一致,且申请人的申请方式相同、申请主体与受让主体之间均存在关联关系。显然,宁化县城管局的行为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某甲公司认可宁化县城管局第一次决定的合法性,却否认第二次决定的效力,既缺乏事实基础,也有悖情理。某甲公司以未向其送达为由主张《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未对外产生法律效力、缺少基础法律关系不能成立。3.《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符合公共利益。首先,某甲公司在履约之初即构成明显违约。一方面,某甲公司并未如约履行出资义务;另一方面,某甲公司违反协议径行利用其整体资产及案涉特许经营权进行担保,严重威胁案涉特许经营项目的正常实施。在此情形下,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旨在避免因某甲公司的债务问题影响到整个城区的环境卫生和公共秩序,该决定具有正当合理的现实基础。其次,特许经营权转移后,宁化县城管局并没有降低对某乙公司的履约要求,也没有增加财政成本。宁化县城管局作出同意决定之时尚值项目初期,某乙公司延续《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后,现场的设备、工作人员等均没有变化,且宁化县城管局在《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中明确强调要求某乙公司严格按照原合同履行,既没有提高报酬也没有放低标准,项目正常运作直至2024年1月因公共政策变更提前终止协议。综上,某甲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某乙公司的陈述意见与被上诉人宁化县城管局的答辩意见一致。

  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在原审中均经过举证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9日,某甲公司重新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宁化县住建局以鉴证单位的名义对该决定书进行盖章确认。

  2022年3月28日,某甲公司向宁化县城管局邮寄《请求将宁化县城市垃圾卫生填埋处理特许经营权变更到某甲公司的申请报告》,请求内容为: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恢复至某甲公司,并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垃圾处理费付到某甲公司账户。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宁化县住建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是否有效。二、宁化县城管局是否应当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恢复至某甲公司并向某甲公司支付垃圾卫生填埋处理费。

  关于宁化县住建局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是否有效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 \l "tiao_75" 七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99" 九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 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重大且明显违法”:(一)行政行为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二)减损权利或者增加义务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规范依据;(三)行政行为的内容客观上不可能实施;(四)其他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对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审查,要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从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否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是否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来进行严格审查。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分别认定如下:

  关于宁化县住建局是否具有作出被诉批复的主体资格问题。《 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第 \l "tiao_2" 二条第 \l "tiao_2_kuan_2" 二款规定:“城市供水、供气、供热、公共交通、污水处理、垃圾处理等行业,依法实施特许经营的,适用本办法。”第四条第三款规定:“直辖市、县人民政府市政公用事业主管部门依据人民政府的授权(以下简称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的具体实施。”《中共宁化县委办公室、宁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宁化县城市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委办发〔2019〕25号)规定,宁化县城管局负责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市容环卫等行业管理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在作出被诉批复时,宁化县住建局是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垃圾处理行业特许经营的行政机关,同时,宁化县住建局也是《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的签订主体,依法享有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的职权。

  关于宁化县住建局作出被诉批复是否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问题。某甲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于2012年11月8日提交《申请书》《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于2012年11月9日重新提交《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虽然上述文书中的某甲公司公章在此后经确认为肖某某以隐瞒手段骗取公安机关重新刻制的,该公章于2016年10月17日起被收回封存,但并不必然导致与该公章相关的行为无效。某甲公司向宁化县住建局提交的《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系当时某甲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某甲公司应当承担作出上述意思表示的法律责任。宁化县住建局在某甲公司重新提交的《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中以鉴证单位名义盖章确认,同意某乙公司承继某甲公司的权利及义务。此后,宁化县住建局根据某乙公司《关于要求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报告》作出被诉《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同意某乙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并无不当。被诉批复不属于减损权利或者增加行政相对人义务的行政行为,不存在重大明显违法,截至2024年1月1日协议履职终止,双方已实际履行协议十余年之久,被诉批复不存在行政行为的内容客观上不可能实施的情形。因此,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诉批复存在《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行政行为无效情形。

  综上,某甲公司关于宁化县住建局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宁化县城管局是否应当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恢复至某甲公司并向某甲公司支付垃圾卫生填埋处理费问题。某甲公司所诉的特许经营权来自于《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的约定。根据某甲公司提交的《关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申请书》《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宁化县住建局在上述决定书中进行鉴证盖章确认后,某乙公司已取得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的特许经营权。在某乙公司未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转移返还给某甲公司的情况下,某甲公司关于宁化县城管局应当将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恢复至某甲公司名下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从2024年1月1日开始宁化县落实原生生活垃圾零填埋,本案《垃圾填埋特许协议》已终止履行,客观上也不具备恢复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现实基础。根据《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约定,垃圾卫生填埋处理费需要在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后方能取得,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案涉特许经营权转移至某乙公司后,某甲公司继续履行了《垃圾填埋特许协议》的约定义务。因此,某甲公司关于宁化县城管局应当向其支付垃圾卫生填埋处理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需要说明的是,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 \l "tiao_162" 一百六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以及第 \l "tiao_69" 六十九条第 \l "tiao_69_kuan_1" 一款第 \l "tiao_69_kuan_1_xiang_10" 十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之规定,某甲公司提起确认宁化县住建局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关于延续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无效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应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鉴于原审法院已立案审理,且某甲公司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某甲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 \l "tiao_89" 八十九条第 \l "tiao_89_kuan_1" 一款第 \l "tiao_89_kuan_1_xiang_1" 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某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落款

审 判 长 刘涌泉

审 判 员 李 中

审 判 员 简雪凤

二〇二四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张德玮

书 记 员 余春燕

附法律依据附相关法律条文:

《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本案法律依据

\l "tiao_52"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2条

\l "tiao_18"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2014修正) 第18条

\l "tiao_69"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l "tiao_75"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75条

\l "tiao_89_kuan_1_xiang_1"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l "tiao_162"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162条

\l "tiao_65"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65条

\l "tiao_69_kuan_1_xiang_10"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69条1款10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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