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某与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监察(监察)二审行政判决书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云01行终11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机构地址: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98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2MB0U91405R。
法定代表人:尹克峰,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金,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罗某与被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奖励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2)云0102行初73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举报奖励;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对云南福源堂药业有限公司昆明第一分公司诉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作出的(2021)云0102行初81号《行政判决书》已经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2)云01行终519号行政判决书予以维持,现已生效。(2021)云0102行初8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的案件事实包括以下内容:1.登记单编号为530100000201902180014的《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12315中心举报登记单》所载内容包括以下信息“举报具体问题:福源堂药店销售的百治亚牌金虫草胶囊,商家宣传单上标注可以治疗前列腺等二十多种疾病,并有‘生殖器官二次发育’等字样,实际食用后发现没有效果,认为商家涉嫌虚假宣传,国家食药局官网上查询到该保健品包装上标注的国食健字G20040534实际为百治亚牌香巴拉珍宝胶囊,请市场监管部门落实查处(举报人要求回复查处结果)。接收单位:1.经调查,举报人罗某分4次在福源堂青年路店购买产品共计200盒金额7600元,要求商家赔偿10倍76000元,商家不能满足其要求,建议走司法途径解决。2.举报人反映的商家涉嫌虚假宣传等其他问题已于2019年2月21日11:35分告知举报人,五华区市场监管局执法大队已介入调查。”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9年2月18日登记并形成的《消费者投诉登记表》(编号:530100000201902180013)所载内容包括“投诉人:罗某……被投诉人:福源堂药店……经营地址五华区××路××号附近……投诉事实、理由及请求:[商品/服务名称]其他保健品。[品牌型号]无法提供。[消费金额]0.76万元。[事发时间]2019年02月18日。[事发地]五华区××路××号附近。[投诉具体问题]消费者称:2019年1月27日在福源堂药店支付7600元购买百治亚牌金虫草胶囊,商家宣传单上标注可以治疗前列腺等二十多种疾病,并有‘生殖器官二次发育’等字样,消费者使用后发现没有效果,认为商家涉嫌虚假宣传,消费者在国家食药局官网上查询到该保健品包装上标注的国食健字G20040534实际为百治亚牌香巴拉珍宝胶囊,消费者要求商家赔偿未果,请市场监管部门帮助协调处理”。2.2019年9月15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向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关于云南福源堂药业有限公司昆明第一分公司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办理的情况说明》,内容包括“先后将涉嫌的犯罪嫌疑人杨嵩、朱丽琼(女)、向玉平、徐燕(女)等人抓获归案,并依法将该案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批捕,后因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我局遂于2019年7月5日将四人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期限为十二个月。因该案涉及面广、案情复杂、涉案嫌疑人众多,仍有犯罪嫌疑人尚未归案情况。故此,该案将依法进行侦查,待相关证据齐备后将依法移交人民检察院进行审查批捕、起诉”。3.2019年12月9日,五华区市场监管局向福源堂昆明第一分公司作出五市监处字[2019]第2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2月21日,我局执法人员根据投诉,对福源堂昆明第一分公司进行检查,在检查中发现投诉人所投诉的保健食品‘百治亚牌金虫草香巴拉珍宝胶囊’中的说明书含有治疗功效,并与其备案信息不符。……当事人所经营的保健食品‘百治亚牌金虫草香巴拉珍宝胶囊’中非法添加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当事人虽然进行了索证索票,但所提供的索证索票材料有明显问题,且无法提供同批次检验报告或出厂合格证明材料,存在过失,未依法履行进货查验等义务,因本案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局决定从重处罚……我局决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做如下行政处罚:一、没收‘百治亚牌金虫草香巴拉珍宝胶囊’27盒;二、没收违法所得16910元;处货值金额67640元二十五倍罚款,计1691000元。上述罚没款共计1707910元,上缴国库”。4.2020年3月18日,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昆市监复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2月9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5.2020年11月11日,五华区市场监管局对福源堂昆明第一分公司作出180号处罚决定,载明:“五华区市场监管局拟决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做如下行政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16910元;二、并处货值金额67640元二十五倍1691000元罚款。上述罚没款共计1707910元,上缴国库”。……,后,原告福源堂昆明第一分公司因不服180号行政处罚决定向昆明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1年4月27日,昆明市政府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21]第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经被申请人批准由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五市监处字[2020]第180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虽有程序违法和复议机关告知错误等瑕疵,但该程序违法和瑕疵并不对申请人的实体权利产生实质影响,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本机关决定:确认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五市监处字[2020]第180号)违法”。
(2021)云0102行初81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部分包括以下内容:“一、撤销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五市监处字[2020]第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昆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云昆政行复决字[2021]第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审维持(2022)云01行终519号)
三、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五检侦监建[2019]1号《检察建议书》内容包括:“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接到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提请审查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向玉平、朱丽琼、徐燕、杨嵩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经本院审查后,因证据不足,于2019年7月5日对四名犯罪嫌疑人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现就本案对贵局提出如下建议:涉案保健食品在上游经销商销售到药店、药店销售到社会的过程中,参与的经销人员、药店管理人员均未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且药店销售的保健食品质量负责人具体是谁、其职责范围不清,导致不具备完全资质且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保健食品销售给消费者,已经造成了危害后果,虽然本案嫌疑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但建议对涉案人员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四、2022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举报人罗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及举报奖励的回复》,内容包括:“……三、根据《市场监管领域重大违法行为举报奖励暂行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申请人提供的举报线索是否属于关键证据还需进一步核实,且行政处罚决定尚未生效,申请人提出的举报奖励申请不符合相关规定”。
原告于2022年9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另查明,2020年6月11日,原告罗某以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政府信息公开之诉,我院经审理作出(2020)云0102行初47号《行政裁定书》。47号裁定书中载明:“原告罗某在诉状中所列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通过全国市场监管行政处罚文书网公开云南福源堂药业公司昆明第一分公司不法经营金虫草胶囊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二、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举报奖励;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因原告的诉讼请求事项同时涉及原告认为被告未依法向其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行为审查、被告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行为审查以及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给付举报奖励的审查,根据行政诉讼‘一行为一诉’的受理原则,经释明,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对原告本人进行政府信息公开,公开内容为原告在上述诉讼请求以及增加的诉讼请求中提及的事项;放弃要求举报奖励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之规定,对本案进行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之规定,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在(2020)云0102行初47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包括政府信息公开和给付举报奖励两个行政行为,后在法院释明下原告选择在(2020)云0102行初47号中处理政府信息公开的诉请而放弃要求被告给付举报奖励。(2020)云0102行初47号案件仅对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诉请进行了处理,并未对原告关于给付举报奖励的诉请进行处理,原告在本案中的起诉不符合“后诉与前诉的诉请相同”的情形,故原告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第二,关于被告五华区市场监管局是否负有对原告的举报给予奖励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县级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负有接受、受理部门职责内的咨询、投诉、举报以及对于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与奖励的职责。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第三,被告五华区市场监管局未对原告的举报进行奖励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之规定,同时参照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于2017年8月9日发布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举报下列违法行为的,应当按照本办法予以奖励:(一)食品(含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环节食品安全方面的;(二)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等环节产品质量安全方面的;(三)其他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认定需要予以奖励的”、第六条“举报奖励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有明确的被举报对象和具体违法事实或者违法犯罪线索;(二)举报内容事先未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掌握的;(三)举报情况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立案调查,查证属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或者依法移送司法机关作出刑事判决的”之规定,举报人有权因举报经查证属实的食品问题而获得奖励,但获得奖励需要符合法律、法规以及相关规章规定的条件。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认为福源堂青年路药店涉嫌不法经营假冒伪劣、有毒有害保健食品药品向被告进行举报,被告对原告的举报内容进行调查后,针对原告的举报对象云南福源堂药店作出的五市监处字[2019]第2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3月18日作出的昆市监复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后被告再次针对云南福源堂药店作出的五市监处字[2020]第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已生效的(2021)云0102行初81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撤销,被告针对云南福源堂药店作出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已失去效力。另,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五检侦监建《检察建议书》以及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向五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云南福源堂药业有限公司昆明第一分公司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办理的情况说明》亦证明因证据不足,云南福源堂药店以及相关工作人员尚未因原告的举报内容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据此认定原告申请奖励时不符合获得举报奖励的条件而未对原告的举报进行奖励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以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罗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宣判后,罗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罗某所提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严重错误。一审判决表示由三人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但事实上是独任审判,并无其他合议庭成员参与开庭审理。二、一审关键事实认定错误。一审表示查明的金虫草软胶囊举报事项处理中,明知案涉犯罪嫌疑人等六人涉案,其中向玉平等人己处刑罚、上诉人的举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五条、《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九条、《市场监管领域重大违法行为举报奖励暂行办法》第三条的规定,无论是直接销售管理人员,还是中间供应销售人员,生产者环节,因上诉人的举报事项被查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上诉人所提诉求就应得到支持。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申请被上诉人履职尽责,给付举报奖励的理由是成立的。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五华区市场监管局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作为举报人和投诉人的身份,但是鉴于本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被依法撤销,本案尚不具备行政奖励的条件。
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以下异议: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作为销售人员的向玉平被刑事判决认定有罪并处刑罚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调取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2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20)云01刑终713号《刑事裁定书》,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为“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向玉平在明知‘百治亚牌金虫草香巴拉珍宝胶囊’缺少同批次检验报告且未核实资质文件真伪的情况下,先后从被告人冯日永、冯日成处进货2950盒,并销售给云南福源堂药业有限公司昆明第一分公司(简称福源堂)对外销售,从中牟利。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后,于2019年2月21日到福源堂检查,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金虫草胶囊27盒,经送检,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菲’成分,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2019年9月17日,冯日永到昆明铁路公安处大理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15日,民警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桃园新村小区6号楼1单元502户抓获冯日成。2019年6月5日,向玉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判决:一、被告人冯日永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冯日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向玉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有毒、有害食品百治亚金虫草香巴拉珍宝胶囊27盒依法予以没收。”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其余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否对上诉人的举报进行奖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市场监管领域重大违法行为举报奖励暂行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五)项“举报奖励的实施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五)上级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受理的跨区域的举报,最终由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分别调查处理的,负责调查处理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分别就本行政区域内的举报查实部分进行奖励。”第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奖励:(一)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工作人员或者具有法定监督、报告义务人员的举报;(二)侵权行为的被侵权方及其委托代理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的举报;(三)实施违法行为人的举报(内部举报人除外);(四)有任何证据证明举报人因举报行为获得其他市场主体给予的任何形式的报酬、奖励的;(五)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奖励情形。”第十五条“负责举报调查办理、作出最终处理决定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在举报查处结案或者移送追究刑事责任后,对于符合本办法规定奖励条件的,应当在15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举报奖励由举报人申请启动奖励程序。”的规定,上诉人针对“福源堂药店销售的百治亚牌金虫草胶囊,商家宣传单上标注可以治疗前列腺等二十多种疾病,并有‘生殖器官二次发育’等字样,实际食用后发现没有效果,认为商家涉嫌虚假宣传……”的举报现无最终的处罚决定,而向玉平等人涉及的犯罪行为及金额,仅是福源堂药店销售的百治亚牌金虫草胶囊是否被处罚的依据之一,故在云南福源堂药店尚未因上诉人的举报内容被行政处罚的情况下,上诉人现申请获得举报奖励的条件不成就。
另,经本院核实,一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程序合法。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上诉人所提主张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二条,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方 玲
审判员 黄 红
审判员 黄金成
二〇二三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 瑞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10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017修正) 第28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017修正) 第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10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2019修订) 第65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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